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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耻  

2008-06-18 21:22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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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耻

 悍客。罗

 0. 前面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我想说的是:这是一个混乱的故事,故事的主人公甚至不觉得自己是主人。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——谁才是我们生活的主人?


1.    石头记

       他叫罗玉树,就是我们“无耻”的主人公——当然,不是说他无耻,只是他渐渐被这无耻的社会变得无耻起来。而且是越来越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那一年,罗玉树17岁,高三毕业。那时候他还不叫罗玉树,他叫罗石头——后来改名叫罗玉树不是为了玉树临风,是想要脱胎换骨重新做人——从石头变成玉,而且是像树一样飒飒的玉。

 

       石头是个淳朴的孩子,就像他的名字一样,石头似的又臭又硬。

       他曾经很爱国,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和别人争得面红耳赤死去活来脸红脖子粗;为了维护所谓的原则、尊严、大是大非,宁愿得罪所有人,仿佛别人都是奸邪小人,就他自己正人君子。

       天哪,正人君子的罗石头同学是多么地拧巴呀。

       他甚至单纯到为了理想愿意放弃一切,最要命的是,他矢志不渝的坚持认为这是对的——直到多年以后,经历重重打击,面对残酷现实,他才终于意识到;难道当年我的坚持是错的?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传说中的宁折不弯也不过如此——当然,这是指以前的罗玉树,就是还叫做石头的那个17岁的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罗石头同学热爱文学,热爱历史,甚至秉承着初中时候的夙愿还一如既往的热爱政治——要知道,他在初中毕业纪念册上标明的理想是当一个为民做主的县委书记。(请注意,是县委书记,而且最重要的是要为民做主。)

 

可是,理想这个东西,要么可有可无,要么虚无缥缈,要么异想天开,要么胡说八道——总之大多结果是三个字:不靠谱!

       罗石头同学小的时候因为体弱多病,还想过要去当个医生救世济民呢;后来觉得医生没用,无权无势,受人管制,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,不如当官来的痛快;再加上焦裕禄的熏陶,罗石头小时候就埋下了当官要为民做主的思想根子——所以直到今天,没做成什么领导倒老被别人领导的罗玉树还对官梦念念不忘,于是凡有官做得不好的,一概逃不过罗玉树的火眼金睛铁齿铜牙,总被他礼义廉耻一顿痛骂。

       官梦没迷多久,罗石头就陷入了鸳鸯蝴蝶似的文学梦——这是什么样的温柔乡啊,多少才子佳人风流佳话,多少大江东去英雄豪杰。总之,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和美好,连高老头的眼泪和罗贯中的歪诗都让他爱不释手,他就这样稀里糊涂成了一个文学小青年!(请注意这个“小”字,文学小青年的称号精华处就在这一小字,从一个侧面反映出罗石头同学还不是什么大人物。)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就是多年后,罗石头成了罗玉树,他还依然是个文学小青年——因为他始终不能撑起这个“大”来。

       双子座的罗石头就这样变来变去,渐渐迷失了自我。他已经找不着北了,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慢慢的,罗石头同学向罗玉树的形象蜕变——那就是越来越放任自己,越来越自以为是,越来越执迷不悔。

       比如,他竟然暗恋同班一个女生达两年之久,死皮赖脸的锲而不舍,但坚持不懈的最后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——唯一的收获就是,罗石头开始决定不再痴情了,他决定坚持博爱的中心思想,以滥情为基本准则,见人爱人遇神爱神,绝不放手一个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从此,罗玉树踏上了一条孜孜不倦的不归路。

       而我们无耻的故事也就此展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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